如果你們家裡有躁鬱症病患,會怎麼做呢?/家裡有躁鬱症病患很無奈,她去看過醫生但不肯再去看了, 常常看什麼都不順眼,對家人發脾氣, 如果你們面對這樣的家人會怎麼做呢?感謝提供建議!/鐵線蓮紫衛奧

薰衣草紫紅羊羔:接受包容他 放下是一家人有血緣要照顧的堅持 做自己的事  當他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房客

肯恩班彥:你好 我沒有遇過這樣的人 但我認為她說不定也不願這樣 他可能沒辦法控制自己 如果是我 我會去和她坐下好好溝通 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去看醫生 了解他的心結 也會去查這個病情的原因和注意事項 家人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陪伴 希望有幫助到你

薰衣草紫紅羊羔:這個沒有真正的原因喔 生理環境遺傳壓力都是原因

肯恩班彥:原來如此 但是還是得了解為何她不願意看醫生的原因 如果不解決根源 那問題永遠沒有結果

薰衣草紫紅羊羔:根源很簡單 根源就是不接受這樣 接受了就不會把這當作疾病  要對方去給醫生看 你會把同性戀當作疾病嗎

肯恩班彥:樓主會嗎 我不會 我有親戚就是同性戀 我不認為這是疾病

薰衣草紫紅羊羔:所以我不認為躁鬱症憂鬱症是疾病 我視為是一種狀態 因躁鬱憂鬱不是24小時都是如此 而是上上下下的循環 每個人都可能會的 就跟癌症一樣 癌細胞是身體體內原本健康的細胞變化而成的 所以躁鬱症 憂鬱症等 我也視為是如此

諾古力的大猩猩:除了耐心與陪伴  實在也沒辦法給他們什麼了 承受他的情緒從來就不是你的責任 我也理解那是多麼感到疲憊的事情 / 我很喜歡他和我說『沒關係的。』 因為我會覺得 就算我很糟糕 還是會有人願意抱抱我 / 我相信 他也會這麼想的

鐵線蓮紫衛奧:謝謝大家的建議,我媽就是認為自己沒病, 但全家人已經被她常常失控的情緒弄到很累了, 她還說常常在家裡聽到陌生人說話的聲音, 聞到奇怪的味道,出現幻覺幻聽應該是病得嚴重了, 甚至那天跟我爸鬧不愉快,突然說想死, 我爸私下跟我說,如果她實在不想活,自己結束生命也好, 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不想活就不該干擾別人的人生, 我爸不是冷血的人,他人很好, 但被搞到快得憂鬱症了,又因為一些因素無法離婚很無奈。 我有個朋友家裡也有精神病患, 他們也認為病醫不好不如早點解脫,不然全家人都被拖累, 大概有精神病患的家人久了自然會有這種想法吧?

諾古力的大猩猩:感到很悲傷卻也無法反駁什麼 的確 我們的存在被視為一種不正常 我們的情緒總是讓人感到疲倦 但 也只是想被理解而已 或許因為我的狀況並沒有很嚴重 所以還有人願意包容這樣的我 讓我可以慢慢好起來 我不知道 我只是感到很悲傷 我只是想到當有人這麼想我時 我會感到多無助多不堪

薰衣草紫紅羊羔:「在歷史中,那些人被認定為瘋狂?在當時的認知中,他們瘋狂的起因為何?而社會又是如何處置這些瘋狂的人?」-王文基 「認定誰是瘋狂的人始終是一種社會行為,具有特殊社會意涵,並且造成引人深慮的社會效應。」-王文基 「許久以來,瘋狂與天才只有一線之隔。」-王文基 「瘋人院裡的瘋子遠比外面正常人更自由。」-王文基 「社會始終區別出一些行為怪離的份子,強調這些份子的差異,以維持社會虛幻的整體性。而醫學經常不自省地參與這項將瘋狂者污名化的計畫。換而言之,此時的臨床診斷本身變成了一種重整社會次序的行為的。」-王文基(國立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 「在個人層次傷,則有憂鬱症、焦慮、失眠、成癮、過動、失智、人格違常等層出不窮的診斷,使精神疾病成為一種常態性疾病,而精神健全變位一個必須努力才能維持、近乎例外的狀態。」-巫毓荃 「但是,在不快樂的成人之後,對於好動不專心的小孩,執拗陰鬱封閉在自己世界的青少年,以及健忘沉靜於過往的老人,我們必須繼續掙扎糾結是否要接受他們罹患精神疾病的解釋,以及是否讓他們接受醫療介入。 秉持著依症狀表象界定分類精神疾病的原則,美國精神醫學會《精神疾病統計與診斷手冊》第五版以「泛」或「光譜」(spectrum)的概念,擴大了某些疾病的涵蓋範圍,甫出版立即引發許多爭議。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一貫對於過度診斷或醫療化的質疑之外,立於發展尖端的生物精神醫學,頁從科學角度,對於已經通行三、四十年基於症狀診斷分類原則發出反對聲音。 然而,自視為考官自然科學的生物精神醫學與神經科學,漬新世紀快速發展以來,也未能免於爭議。」-巫毓荃 「至於在實際治療手段方面,至少到目前為止,各種高調的科學發現與理論,並未帶來突破性的進展。」-巫毓荃2018/1 「19世紀末以來,精神醫學一方面以其他專科為標竿,致力依據醫學模式特別是生物醫學模式將自己發展成為一門真正的科學與醫學專科,另一方面則跨越療養院高牆,多層次地介入社會與私人生活。 無論出發點是專業、經濟或公益,精神醫學的自我期許與野心,推動者精神醫學的擴張。 而以跨國藥廠為首,各方藉由精神醫學擴張謀利的團體,也是顯而易見的可能黑手。」 「此外,在處理問題份子、維持社會安全、解決人民不滿痛苦以及提告人民幸福感受上,現代國家治理也在更多方面對於精神醫學有更深的倚賴,而以公權力及公共資源支持精神醫學的發展,並賦予精神醫學更多的角色與更高都權威。」-巫毓荃 「但是更多時候,精神醫學與社會主流文化有高度親近性,彼此提供養分互相纏繞蔓延,使精神醫學成為當代文化的一個重要縮影與表徵。 無論是19世界末的中產階級文化,或是20世紀下半葉的受害者文化、自戀文化與治療文化,都為精神醫學的擴展提供了適合的環境,也讓精神醫學專業可以振振有詞地辯護他們是在解決既有都問他,而非創造問他或需求。」-巫毓荃 「即便不想捲入精神疾病是否真實存在話只是人為建構這樣無窮的玄學爭論,一些較細節、較為實務性的問題,例如先行診斷標準與診斷方式是否過於武斷草率,藥物或五花八門的各種心理治療是否適當、有效及安全,照顧精神病患者的資源是否不足又應如何分配,以及精神醫學醫療模式與教育、司法及社福等傳統領域如何接軌等,已經成為許多人每人日常生活中真實面對且必須作出決斷的疑問。」-巫毓荃 「面對這樣必須採取立場的迫切性與兩難,了解瘋狂及精神醫學的歷史或許會有一些幫忙,雖然它所提供的協助,並不在於讓我們了解瘋狂的真相--事實上可能也不存在所謂的真相,也不在於揭開精神醫學的暗黑內幕或讓我們做主『正確』判斷。 歷史可以給予我們啟發,只是讓我們了解瘋狂問題的久遠與複雜性,以及現下處境的時代性。」-巫毓權 「從超自然到自然,聰歌頌倒貶抑,從監禁到解放,從心靈到身體,從主觀到客觀,一方面精神醫學有其一貫的堅持與盲點,另一方面我們不仍還是在同樣框架立理解瘋狂這個古老問題與爭議嗎? 這樣的領悟是否能夠讓我們暫時跳脫當下,在理事中找到一個可以稍事喘息立足之地,撫慰我們的焦慮?」-巫毓荃2018年1月 譯者-巫毓荃 英國倫敦大學學院衛爾康醫學史研究中心博士,中研院史語所助理研究員。 主要研究領域為東亞醫學史、精神醫學史與心理學史。 作者 羅伊.波特 1946-2002 當代最富盛名的醫學社會史教授,《劍橋醫學史》主編,主要研究領域為醫療史、精神醫學史,以及十八世紀社會思想史。 ![](//i.imgur.com/oQB7Ixy.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