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家裡跑出來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母親又對我大罵了。 我忍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她居然說哭什麼哭,你滾出去。 還說你在哭,我不去看醫生了,我們就等死 還哭,哭死好了,最好哭到咳出血 我拼命的壓住自己的哭聲,求她去看醫生,她一直說我聽不懂啦 講清楚點。 妳女兒已經被妳逼到整個哭出來了!!!!!! 你還要這樣對我!? 我求了他好幾次。她居然說要等到我哭完再去。 我真的受不了站起來跟她懟,她一直生氣。 妳就不能讓我靜靜嗎!!!!!!!! 對!我就是不讓你靜靜!!!!怎樣!!! 我只好拿去東西,對著她大喊。 你不出去,我出去!!!! 我跑出家裡了。 我錯了嗎? 我連哭都不行? 我真的算是個人嗎……/菲特蜂雀

珊瑚紅地鼠:現在好嗎? 只想提醒你,照顧好自己,最下限不要發生危險,就是孝順的第一步。 你受了傷,母親一定比誰都還擔心。 走累了,就回家吧。

保羅的河馬:有時間關心蜂雀,卻沒時間回應後續。關心「前」,請先觀察、推敲想想看,造成痛苦的來源。 / 孝順? 你覺得蜂雀還需要孝順嗎? 你覺得蜂雀的孝順還不夠嗎? / 母親? 你怎知蜂雀的母親會如何想? 你又怎知蜂雀的母親一定是如何如何?

珊瑚紅地鼠:河馬,鄭重回覆: 我不知道,此刻也不在乎你的話。 我只知道一點:他發生危險,不是你或我承擔,是他母親! 陪他一生的,是你嗎? 是,你有資格說。 不是,你的言論對孩子極不負責!

保羅的河馬:不負責的人,誇口高談負責。 你想防自殺、防悲劇,你就比較高明? 告訴你,113、110、119、社福單位、心理諮商、精神醫療等,都一樣。 都一樣是「非直系血親」或「旁系血親」。 / 如果你覺得你的發言、回覆能「有效的」阻止悲劇發生,那甚好。 但若不行,你我都只不過是把自己的價值觀,闡述出來罷了。

珊瑚紅地鼠:抱歉,蜂雀:讓我再跟河馬補一句,實在忍不住: 誇張!現在誰還跟你河馬,談你的問題。你沒看見有人受傷嗎?誇張! *  *  * 好了,之後我不會再吵了。

保羅的河馬:唉,(搖頭)。跟壓力、痛苦來源是自己母親的人提及「孝順」。 你是在傷口上灑鹽。

珊瑚紅地鼠:我也曾經這樣認為。 但後來體會到孝順的特徵是「心感受別人對我好的能力」 而不是凡事順著父母,那是愚孝、盲孝、假孝。 正確的孝順是會讓父母變慈愛的,也會生出源源不絕的幸福感。 我想傳遞的是這種真正的孝順--能滋潤親子彼此、成長。 我走過這條路,千真萬確,也正在努力做更好,所以我敢建議! *  *  * 你實踐過你的話嗎?能改善痛苦嗎?如果沒有,那想過你的話會把自己和別人的人生帶去哪裡呢?

保羅的河馬:我先暫時保留「孝順」的議題。 剛好,「公視」全新企劃,要破解「U好」的這檔事。 什麼是U好? 等看完這檔後,我再回過頭來回答你今天在這的提問。 / 我對於U好,當然自有一套看法與主張。不過既然公視剛好有推出這議題,不妨也參考參考看看。

保羅的河馬:至於~「你實踐過你的話嗎?能改善痛苦嗎?如果沒有,那想過你的話會把自己和別人的人生帶去哪裡呢?」 / 來提一個名字,「林奕含」。 / 林生前訪談≪房思琪的初戀樂園≫,林自己這麼說:「我甚至可以很任性地說:如果你讀完了,然後你感到一絲一毫的希望,我覺得那是你讀錯了,你可以回去重讀。 / 林在女人迷3月16日刊出的採訪中,她回顧寫作動機和過程: “ 我希望任何人看了,能感受和思琪一樣的痛苦,我不希望任何人覺得被救贖。 我要做的不是救贖誰,更不是救贖我自己,寫作中我沒有抱著「我寫完就可以好起來,越寫越昇華」的動機。 寫時我感到很多痛苦,第一次書寫完成、來回校稿的後來是抱著不懷好意與惡意在寫。…… 讓我害怕的是,很「聰明、進步、政治正確」的人,這些人是有理想抱負的,他們在談結構時,一個一個的房思琪,是不是就從大網子漏下去了? 所以為什麼我要寫思琪的事,甚至細到有點噁心、情色變態。……大家都看到統計數字,所以我不想談結構,大家都忘了,那是一個一個人。 / 這本≪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在出版的過程中,也有不少的風波。 / 作者林奕含,不希望讀者讀完後有希望感。 好,那這段「那想過你的話會把自己和別人的人生帶去哪裡呢?」 你要去質問「出版社」以及「林奕含她本人(雖然她已經過世了)」。 去質問他們,「那想過你的話會把自己和別人的人生帶去哪裡呢?」

葛雷格的鷹:抱抱你寶貝。。。

葛雷格的鷹:抱抱河馬,抱抱地鼠

珊瑚紅地鼠:哈哈,謝謝,我沒事了。 你真善良:-)

珊瑚紅地鼠:不知道樓主在哪兒吃晚餐?回家了沒?

菲特蜂雀:感謝各位的關心,我目前已經回家了(´•ω•`),雖然我們誰也沒有開口道歉,我不願意開口道歉,她也不願意。 就看著辦吧。

珊瑚紅地鼠:讓我想起以前跟母親冷戰的經驗,結果總是我比較冷。 誰會先釋出善意呢?(倒不一定是道歉,更可能是問候或提醒對方,比如吃飯了沒?或默默地開始跟對方合作。) 我用一杯咖啡打賭令堂會先釋出善意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