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求救贖/我有個病,它叫恐慌症 發現它的時候是2017的11月  我永遠忘不了當時發病的情形,心繫之線驟然斷開,我猛地從床上坐起,眼淚卻開始不停地往下流,我呼吸急促,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室友問我:「你做惡夢了嗎?」 伴隨急促的呼吸聲,我回他沒有,眼淚沒停過。  我嘗試再次入睡,奇怪的夢境使我變得更加難受,我起來了好幾次 早上上課,我呼吸困難,出到教室外頭的窗口吹吹風,接連好幾次的呼吸急促使我不知所措,時不時伴隨著眼淚,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只好在下課後前往保健室。  我以為是我的身體生病了,跟護士阿姨溝通後的結果,我來到了輔導室,原來是我的心裡生病了。 輔導室的老師勸我去看看醫生,這才確診我得了恐慌症。  我男友陪著我去看醫生,我要他跟我一起進診間,我想讓他了解我的狀況,我很感謝他至今還願意陪著我一起對抗這個心病。   我已經忘記當初怎麼告訴家人的,當時還迎來另一個危機,我不小心懷孕了,那是2018的2月,我吃的藥會嚴重影響胎兒,它也在備受不歡迎的情況下出現,我哭著在心裡不斷地向註生娘娘道歉、向孩子道歉,在5天後它離開了我。  我心裡又印下了新的傷疤,永遠去不掉......  度過了那時,我見了男友的家人,他們都很好,沒有在我面前提到孩子半字,我也生怯怯地度過了那一天。   2018年6月,又一道新的傷疤劃上,和2月一樣的傷疤,這次我和男友默默地送走了它,吃藥前我哭了又哭,但這次男友親眼看著我痛苦的過程,回診時我跟他說:「拜託,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拜託,真的。」我很無力,也很無奈,難過更勝一籌。 在得知之前,我做了一個夢,我救了一個小男孩上岸,我覺得這是不是一個暗示,要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告訴了男友,他要我不要想太多。 大家一定都覺得害人懷孕兩次都拿掉的男人該跟他分了,但他是我的精神支柱,也是我唯一能傾訴的對象,我很愛他,所以我們沒分手。 很傻對吧? 現在是2019年,寒假期間我回台過年,受到媽媽一遍遍的諷刺,在他眼裡我生這個病根本是荒謬無比,但媽媽你知道嗎,就是你那樣的話語、那樣的諷刺害我在家裡覺得......沒有依靠,爸爸也只會跟著附和,說著:「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的風涼話,什麼叫做我自己?你也是害我生病的要素之一你懂嗎? 老媽衝著我生氣時,你只會附和,不附和也只會講馬後砲,什麼叫都聽媽媽的話就好?我他媽不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做自己?你也一直講著那些要我改變的話;叫我不要在意別人說的話,卻要我對你們那自私的想法照著去做。 我能不在意嗎?最讓我傷心的是,當一個媽媽對你說你有病!你知道這是禁忌嗎?這句話說不得嗎!為了這句話我哭了好久,跟我男友訴苦,卻好像又被賞了一巴掌,在他家跟媽媽頂撞是小事,在我家可是大事,會被罵了又罵的那種,我承受不住,真的承受不了,雖然你說,你會願意聽我一直重複同樣的話,也會跟我說一樣的事,是因為那個人士我你才願意這樣做,但我踏不出你說的那一步,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做不到。 我的病到現在已經好了不少,但我想說,心理生病不可恥,也不奇怪,我願意踏出求醫這一步,就是希望我有更好的未來,可是無法聽人好好說的家人,真的讓我很無力,由衷的希望以後可以好起來。/巨爵衛歐拉

保羅的河馬:覺得恐慌的這診斷,可能有誤。當然,這牽扯到很多層面;當下,醫師判斷有符合這診斷的標準,可能就有。不過,精神領域理,個診斷中的界線,其實不是那麼的明確。 DSM-5(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 後續其實也有一直再調整,外加,第五版的「爭議」,其實比前面四個版本都還來的大。

保羅的河馬:建議妳去做「諮商」。心理諮商,可能對妳比較有助益。 臺灣的精神醫學,大多都是走「開藥」派的。 諮商則是以晤談為主。 諮商就有點類似妳在學校的輔導室那樣的性質;但又有區隔。 有些諮商的流派是走「音樂治療」、「藝術治療」等。 相較於精神科的開立藥物,也較多元、有趣。不需吃藥加重身體負擔。 建議妳參考、考慮看看。

保羅的河馬:進入黑暗內 尋找自己都不願面對的心燈≪魂囚西門≫ 公視-每個禮拜六 21:00

諾古力的大猩猩:抱抱你 辛苦了 我也曾和你一樣經歷一段難熬的時光 會慢慢好起來的 我會 你也會

霧玫瑰色禿鷹:可以考慮吃避孕藥或裝子宮內避孕器,把避孕的主權那在手上。其實很安全,再怎麼樣‘傷身體’都比墮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