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弱/我低著頭盯著張開的雙手,看著它接住眼睛湧出的水,再沿著手臂蜿蜒而下。 . 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呢?如此鮮明的存在。我從許多人身上看見它、看著許多帶著它的人有著閃耀的身影及有利的話語。這不是應該會出現在我身上的東西、沒有什麼契因理由會讓它在我這培養起來......除非是一出生就有的本性,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性格......這太可笑了。 四年、或許接近五年,其他同輩的孩子也是在這個年紀感受到的嗎?自己與他人的差異,自己那平凡又似乎有點獨特的個性。還是很可笑、荒謬的可笑,簡直像是有非常惡趣味的人故意安排的惡作劇一樣。 在風吹的夜晚因寒冷而顫抖、因飢餓而無力,遺棄的家、消失的人,我確實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如同那見過不少次迷路的小孩那樣,憑藉著四、五歲的幼小身體做出虛弱的姿勢,然後用不符身體比例的音量大聲哭喊,吸引周遭人群的注意力來獲得幫助。這就是四、五歲的小孩能用的手段了不是嗎?但偏偏在這種時候,可笑的在這種時機它就那樣出現了,它應該去那些有著健全生活的人身上發揮作用,而不是在這一無所有的小孩面前彰顯自己存在──這不長眼的自尊心。 我需要別人幫忙,天色已經暗下來很久了,在拖下去街道上會對落單小孩給予援手的人們就會越來越少,而危機會越來越多。我緊咬牙關、緊抿雙唇,縮在不易被發現的角落掙扎著。你衝出去假裝哭喊的確會達到你的目的,但你是無法忍受的,忍受那些被小孩哭喊聲吸引過來的人們望向你的眼神,你曾是如此的厭惡鄙視那些假裝的討好示弱及自我滿足的憐憫給予,你是不會將自己變成自己所討厭的那類人不是嗎?這造蛋的自尊。 . 真想把你丟得遠遠的,這多餘的自尊,根本是在錯誤的地方發揮引響力。阿~那又怎樣?多虧了我的存在,你才能這樣歪打得正著的成長起來不是嗎?被壓制在地卻悶不吭聲、被眾人嘲笑打壓卻依然故我,你在墮落的人群中找到方向,捨棄了許多虛偽的關係,一路走到了還算平穩地現在了阿。 還真是結果論者呢,但時間依然運轉,真正的結果還沒來臨不是嗎?一切都還處在過程中呢,你那看戲般的態度依然讓我感到噁心。你在我痛苦到想自殘時讓我看到傷口曝光的後續、在我絕望到想自殺時讓我見到他人處理屍體的手段,總是在我需要發洩口的時候用殘忍的現實將出口給堵住,就算表面看起來完好無缺又如何?就只是將那些不會自己消散的東西不斷累積起來而已。 呼呼,我就是你的底線,不然那些方式就不會對你起到作用了。如果不想繼續累積那些傷腦筋的東西,那就不要一直放任自己接受不了的軟弱出來滋長。應該發現了吧,所有的痛苦掙扎都起於將目光放在他人身上時。明明沒有把握,那就不要想去嘗試,將自己的賭注放在他人身上是件愚蠢的事情,你不也見過許多了嗎。 靠自己當然心安理得,但現實是太多人在我之上而且注定是無法超越的,有太多情況是無法單靠自己解決,如此一來不就還是要尋求他人合作嗎? 那樣的話,那你又何必感到恐懼?不就是你的直覺再告知你還不到時候嗎?你所望向的他人根本不是能讓你能放心的對象,所以才會開始茫然、焦慮。在你可以心平氣穩的交付他人前,你就認命的繼續為自己而努力吧。 . 不會因他人而牴觸自尊,才是克服自身軟弱的時刻。 而到了那時,因軟弱而起的其他情緒便會自然透過以來的努力而消除了。/陶坯黃快龍

柯普角梟:太多了有點不想看欸

依莎賀普:不想看就滚开 不要让别人的情绪更加低落 要是他因为你一句 不想看而想歪呢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保羅的河馬:偏激欸。網路上發表文章,本就該承受、承擔被評論。 評論本就處於個人閱讀後的主觀感受。 只要評論者,沒有違反法律,就是可被容許的評論。 可被容許的評論,不等於好的評論。 但是,發文者,選擇發文,本就該瞭解。這是「公開的文章」可被評論的。 倒是,指摘、強迫他人,甚至認為「不想看就別看」,請問,這是「北韓」嗎?

保羅的河馬:另外,想歪的後果,假設是自殺。請問,按照此假設。 「房思棋事件」是不是「應要」起訴網路上的鄉民們。 沒有網路的推波助瀾,或許,房思齊就不會自殺。 所以,檢察官是不是怠惰職務? 按照你所言,是。 而且該把網路上所有看好戲的鄉民「全部起訴」。

保羅的河馬:按照你都「要是他因为你一句 不想看而想歪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那麼,檢察官,沒有起訴相關人等,都是「瀆職」。

依莎賀普:这是道德原则,并不是按照现实的所谓法律。 法律,能保护我们吗? 很不好意思,并不能。 要保护我们人权 你只能自己有意识 若是你没有意识 呵呵 那就这样吧 让全世界忧郁而死吧。你继续吧

保羅的河馬:意識是什麼? 就我所知~這題~不好回答。認知科學、腦科學、心理學、哲學都無法完整的回答這題。 目前的人工智慧(AI),是弱人工智慧。 如果你能回答與定義出「意識」,那麼,你就能成為新一代的「人工智慧之父(母)」

保羅的河馬:另外,「道德是什麼?」、「什麼是道德?」

保羅的河馬:既然你主張「法律不能保護我們」。 那麼,請問:你「能有」、「能提出」比法律「更好」的東西或制度出來嗎? 如果你認為「蝙蝠俠」的正義才是正義。那麼,人人都可以主張自己是蝙蝠俠,替天行道,是吧。

保羅的河馬:搭配最新的那篇。這篇,我細細地看了兩次。 依稀記得有個有趣的提問,是這麼問的:「好玩、豪華又免費的旅行、旅遊。但結束後,需要吃下會徹底遺忘這段旅行、旅遊的藥。 跟,雖不用在結束後,吃下會徹底遺忘的藥,但卻不怎麼好玩、豪華;雖然一樣是免費。」 不知,樓主會選哪個? 無法改變過去,但,藥廠、醫學與科學界,確實有不斷的投入研發「孟婆湯」。 讓人可以忘記痛苦與悲傷的藥物。 它是「阿茲海默」的另一種相反的藥物。 問題來了:若在樓主的有生之年,這藥物上市了,可由精神科醫師開立。請問樓主會不會吃下它? 另一有趣的,是在電影裡的橋段。 若我沒記錯(我懶得查),若我沒記錯,是「分歧者」?。 有一劇情的橋段是「釋放橘色氣體,可使全城的人,都『抹除記憶』」 問題來了,請問:某人抹除記憶「後」,那人,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 人之所以可「區分」你、我,「記憶」占了很大的份量。 若有某人因「車禍」而腦部損傷,失去記憶。 請問,「過往的」痛苦,還存在嗎? 失去記憶的人,是否也「同時『失去了』一部分過往的人格呢?」 樓主今的文筆、用詞;都是「句句血淚」。 而「造就」這樣的文筆,不正是因過往的遭遇與經歷嗎。 若這藥上市了,樓主是吃,還是不吃? 是選擇「遺忘」還是選擇「放下」?

保羅的河馬:「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禍與福常相因而至,往往福因禍生,而禍藏福。 若樓主有「時光機」,去改變年幼時的悲慘遭遇、經歷;那麼,「現在」的樓主,也將不存在。只因「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人在憂患中能發憤圖強而得以生存,處於順境易沉湎於安樂而招致滅亡。 樓主過往的遭遇、經歷、際遇,使樓主在成長的過程中「淬鍊成『逆境求生』」。 當逆境不存在、消失了,樓主的「特別、特殊、有別於他人」也會消失;變得跟大家一樣。所以「福兮、禍兮」。

依莎賀普:你讲够了没? 说那么多,都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给别人看的。 要嘛就是显示自己有多智慧; 要吗就是孤独老人没事做在抓别人痛脚找错处。 亲爱的,你,是哪个?

保羅的河馬:咦?Whosdiary定位是「日記」既然是日記按照《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的釋義。日記是「每日的生活記錄。」 【評論】釋義     :批評與討論。 【批評】釋義 1.評論是非好壞。通常針對缺點、錯誤提出意見或加以攻擊。 2.對文學或藝術品加以分析、比較及評價。 【討論】釋義: 探討研究、尋求結論。 若~依莎賀普,對於「批評」與「討論」的「釋義」有意見,可洽詢「國家教育研究院」。

保羅的河馬:## 依莎賀普:用人家(Whosdiary)的服務,要尊照人家(Whosdiary)的規定、規矩。